《霸仙絕殺》[霸仙絕殺] - 第4章:你身上有寶貝?!(2)

賾其機。

快速的瀏覽完,韓斌對修道有了大概的了解,隨即盤腿而坐的床上,開始了第一次吐納。這一天,韓斌修仙之路才算是真正的開始,他也沒有想到,一個天道玉璽,一張修鍊法決,徹底的改變了他一身的命運。

天地間,充斥着無數的靈氣,靈氣是生命的源泉,擁有靈氣的人可以健康的活下去,反之便會死亡。想要永遠的活下去,必須練氣,把靈氣凝練到體內。練氣分為服氣和行氣兩個部分。服氣即是吸收天地靈氣,時間為每天清晨為主,晴天為主,盤腿而坐,閉目叩齒。舌抵上顎,津液回咽,適度有力。行氣,則是讓吸收的天地靈氣在體內循環,自成周天,儲存在體內。

韓斌按照上面說的辦法,以口吞氣,不可出聲,吞三咽二,吞五咽一,吞七咽一。咽氣後,靈氣儲存在體內,進行循環,把多餘的雜質通過毛孔排除,純凈的靈氣留在體內。這種奇怪的修鍊方法,險些讓韓斌喘不過氣來,呼吸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規律。

看了看天色,已經不是清晨,韓斌站起身來,拿着葯簍離開了房門。

練氣,清晨修鍊最佳,那時的天地靈氣最為濃郁,也最容易凝練出靈氣。其餘時間雖然也能修鍊,但效果不如清晨的十分之一。外圍弟子的時間本就不多,哪有功夫成天修鍊,只有正式弟子才以修鍊為主,所有的事都是外圍弟子幫他們做好。需要什麼,可以直接找外圍弟子的管事。

走出房間,韓斌看到那些剛吃完飯的弟子,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肚子,卻驚訝的發現不是那麼餓了?難道練氣也可以緩解飢餓不成?其實,韓斌想的不錯,練氣可以緩解飢餓,但必須修鍊到築基期以上的境界,體內靈氣自主循環,可以可以做到辟穀。所謂的辟穀,就是幾個月,甚至幾年不吃東西,完全以靈氣來提供體能的消耗。

韓斌的運氣不錯,這一天挖了幾株聚靈草,他把一株交給孫元剛後,剩餘的藏了起來。這麼一來,以後只要沒天拿出一株藥草,就不用上山尋找藥材了,他有大量的時間可以修鍊。韓斌現在要做的事,不是如何吸收靈氣,而是找到呼吸的規律。吞三咽二,吞五咽一,吞七咽一,說起來簡單,韓斌嘗試了一個月才勉強掌握。這一個月來,韓斌可謂是早出晚歸,每天清晨天不亮便離開了房間,到深山中吐納,但效果並不好,吐納了一個月,身體依舊沒有**的感覺。

唐小峰給的紙上記的很清楚,靈氣入體,體內的骨骼經脈會有**的感覺,如同螞蟻撕咬一般。韓斌從未出現這種情況,只能說明一個問題,體內根本沒有半點靈氣。資質好的,幾天便能入門,一個月便能達到練氣期一層,可這都一個月了,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
韓斌鬱悶的把葯簍踢到一邊,恨恨道:「資質,又是資質。」現在終於明白了,為何老者先前會說那樣的話,資質太差,確實無法凝練出靈氣。韓斌的性格,讓他不會輕易的放棄,即使知道艱難萬分,也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。

轉眼間,韓斌來到天明宗已經三個多月,還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,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。從謝虎那裡得知,無論外圍弟子還是正式弟子,進入宗內前三年都有回家探親的機會。第一年三次,第二年兩次,第三年則是一次。這樣做,是為了讓弟子早點斷了凡塵,安心投入到修鍊大道中。當然,這只是形式上的規矩,外圍弟子執行起來並沒有那麼嚴格,有人來了幾年,同樣還能回家探親,長老們也沒有阻攔,畢竟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修鍊,回家探親多少次都不重要,只要不做出有損宗門的事,宗內都不會過問。

韓斌準備回家一次,向謝虎打個招呼,便向內院走去。

內院和外院不同,房屋很少,大多都是以洞府存在,凡是修鍊到練氣期一層的弟子,都能擁有一個單獨的洞府,他們每天除了修鍊以外沒有別的事情。韓斌雖說來了內院,可他一個外圍弟子,並沒有進入內院的資格,最多只能來到內院的山腳下。

山腳下有一個大院,門匾上寫着符咒房三個大字,韓斌來到門前,一名身穿青衣的記名弟子攔住了他,凝聲道:「幹什麼的?」

記名弟子有兩種,一事沒有身份,只能單獨修鍊的那種,就像孫元剛那樣。另一種是有身份的,成為某個長老的弟子,他們不但可以修鍊仙術,還可以幫幫長老打打下手,獲得一些額外的獎勵。眼前這名就是符咒房老長的記名弟子,他主要的任務便是幫長老製作符咒。

符咒、法器、丹藥。

這三樣都是築基期以下弟子必不可少的東西,宗內不少弟子資質一般,無心繼續修鍊下去,便研究這些,他們的修為雖然不高,大多都在鞏基初期境界,但在宗內的地位不亞於鞏基期頂峰的修士。原因無它,因為宗內離不開他們,練氣期弟子同樣需要他們煉製的東西來提高修為和實力。

韓斌拱手道:「師兄,請稟告長老,弟子想回家探親。」

那弟子點點頭,讓韓斌稍等片刻,轉身進入院子內。

片刻之後,那弟子出來了,對韓斌道:「你進去吧!」

韓斌進去大門之後,出現在眼前的是一處佔地面積極廣的院子,院子里種植了許多藥草,其中就有韓斌天天採集的聚靈草,以及採集書籍上描繪的藥材。大多藥材,韓斌都沒有見過,不過那些藥材上散發的驚人靈氣,還是能感應到。

這一個月多,韓斌雖未修鍊出靈氣,但對靈氣的感應能力比以前敏感了許多。

院子中間有一條小道,韓斌順着小道向前頭,來到房間前停了下來,拱手道:「弟子韓斌,見過李長老。」

片刻之後,李長老的身影從房間內傳了出來,略帶驚訝的說道:「你是正式弟子?」

韓斌一愣,道:「回李長老,我是外圍弟子。」

房間里沉默起來,過了半響,李長老才道: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

「弟子想回家探親,請求一張仙符。」韓斌回答道。

房間的內吱呀一聲開了,一股清風卷着一張符咒飛到韓斌的面前,隨即,房間的門又關閉了。

韓斌拿到仙符,便離開了。

符咒房內,孫長老面露疑惑之色,喃喃道:「剛才看到他的時候,明明感應到他的體內有靈氣,怎麼又沒了呢?」說完,他苦笑一聲,搖頭道:「或許是我想多了,他的資質怎麼可能修鍊出靈氣。就算三星靈根的弟子想要入門,沒有幾年也無法做到,別說他一個剛來外院不久的弟子了。」

韓斌得到的符咒名為御風符,使用起來起來十分簡單,只要把符咒貼在身上,體內便能擁有一股不亞於練氣期弟子施展的御風術,藉著這股風力便能如輕功一般離起跳躍,速度快的驚人,日行前里都不是問題。不過,此符咒只能使用三次,總體時間不能超過三天。

離開外院,韓斌便把符咒貼在手臂上,頓時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從符咒內散發而出,直奔體內。這一刻,韓斌感覺前所未有的強大,忙抬起腳向前跑去,這一跑便是十多丈,雖然有了心裏準備,但還是嚇了一跳。

仙符真是厲害,如果學會了仙術,豈不是更強大?韓斌想起一個月前做的夢,對於修仙更加憧憬了。

三個時辰後,韓斌便來到青石村,看到熟悉的一草一木,他暗暗感嘆一聲。

腳步微動,一股強風帶着他直奔村裡而去,片刻後便來到了家裡。

韓斌取下符咒放在兜里,而後打開了院門,院子里空無一人,想必父母已經下地幹活了。走到自己的房間,發現房間里一塵不染,所有的東西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,韓斌眼淚濕潤了,猛然轉身向門外跑去。

剛跑到門前,兩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里,正是歸來的父母。

看到對方,三都人愣住了,怔怔的看了好久,韓斌才一個健步跑到父母的身前,哽咽道:「爹,娘……」這話他憋了三個月,今天終於能喊出來了。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,韓斌喊完這句話以後,淚珠便順着臉頰流了下來。

韓斌的母親也留下了眼淚,激動道:「斌兒,真的是你嗎?」

韓天河心裏激動,臉上卻沒有流露出開心的樣子,突然低喝道:「說,這三個月你去了哪裡?」

韓斌從未看父親發過這麼大的火,知道自己突然離開,讓父母擔心了,忙跪在地上,道:「父親,孩兒錯了。」

看到兒子主動承認錯誤,韓天河再也忍不住了,老淚縱橫道:「斌兒,爹不是怪你離家出走,可你走的時候起碼說一聲。這三個月來,你娘哪天晚上不是以淚洗面,不為自己考慮,也要為你娘想想。」說到最後,他已經泣不成聲,一個男人哭成這樣,可以想像這份父愛有多深。

王秀娟扶起了韓斌,對丈夫道:「老頭子,你就別說了,韓斌他不是回來了嗎?你也不問清楚,就教訓斌兒。」

韓天河點點頭,對韓斌道:「到房間里說清楚,這三個月都做了什麼?」

三個月來,韓天河和王秀娟幾乎沒日沒夜的尋找韓斌,甚至請求他的大哥幫人尋找。韓斌畢竟是在他在失蹤的,韓天龍不敢光明正大的尋找,暗地裡派人調查,最後確定韓斌去過國教,並在那跪了三天三夜,至於以後的事就查不出來了。他很想告訴二弟,韓斌被國教的人帶走了,但一想也沒這個可能,萬一沒去,這不是得污衊國教嗎?思忖再三,他決定隱瞞下去,告訴二弟韓斌一個人回去了,並告訴他們韓斌的病情,讓他們不要再找了。

韓天河始終不相信兒子死了,決定尋找下去。他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部賣了,甚至還借了一些高利貸。可人還茫茫,去哪裡找?找了兩個月多,他們不得不放棄,只能回到家裡繼續種地,來償還債務。只是每天晚上,面對燭光,都忍不住淚流滿臉。

來到房間,還未等三人坐下,便聽到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,「韓天河,你總算回來了,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?」

院子里闖進一群人,領頭的一人約莫三十多歲,身體魁梧,穿身一身青色衣袍,右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,一看就知道狠角色。他身後跟着五六個青年,手中各拿着一個手臂粗的木棍,一副打手的模樣。

此人名叫張霸,方圓幾十里有名混混,可謂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平日里雖說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但偷搶摸狗等事做的也不少。除此之外,他還放高利貸,若是規定時間內拿不出錢,那就對不起起,先帶着一群人倒家裡搶奪一番,再留下一句話,一個月內再還不清,就賣到邊疆做奴隸。

看到來人後,韓天河臉色當即變得難看,快速的走到張霸的面前,問道:「張霸,你來做什麼?」

張霸冷哼一聲,道:「幹什麼,你借我的錢什麼時候還?」

「還沒到規定期限吧?」韓天河借的錢並不多,只有十兩銀子,原本說好半年之內連本帶利一起還,可這才三個月。

張霸道:「原本是半年,可大爺現在手頭有點緊,你先還一半。」

韓天河現在根本拿不出錢,道:「張大爺,你就多寬限幾天吧!」他知道張霸的為人,來硬的根本不行,語氣軟了下來。

「寬限?」張霸冷笑一聲,對身邊的幾人道,「去,把屋裡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走。」

那幾人聽後,拿着木棍向房間里走去,韓天河連忙阻攔道:「不行,你們把東西拿走了,我們還怎麼生活啊?」

「你怎麼生活,同大爺我有什麼關係,我現在要的是錢。」張霸猛然抬起右腳,踢在韓天河的胸口,後者當場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韓斌和母親也來到了門前,幾名打手一見,冷哼道:「讓開。」

「住手。」韓斌臉色一沉,對張霸道,「張霸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」

張霸幹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村裡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,笑着道:「有趣,你讓我住手,我偏不住手。」當他看到韓斌身邊的王秀娟後,樂呵道,「那娘們長的還還錯,雖然年紀大了點,不過也沒關係,你們幾個把她抓過來,大爺現在為你們表演一次。」

王秀娟只有三十多歲,當年可是村裡的一枝花,後來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比她大近十歲的韓天河,兩人生出愛戀,便不顧家裡的反對,結為夫妻。雖然歲月流逝,青春不在,王秀娟身上依舊散發著別的婦女所沒有的獨特魅力。

韓天河很愛妻子,聽到張霸的話後,猛然爬了起來,從院子里拿起一個鋤頭,怒聲道:「混蛋,我和你們拼了。」

幾個打手當即把他攔住,只等張霸一聲令下,便可將他亂棒打死。

張霸能如此橫行,全是有了當城主的舅舅,雖然沒殺過人,但打成殘廢的事也經常發生。

看到韓天河拿起鋤頭,張霸嘿嘿一笑,道:「心疼了?更難受還在後面呢!」

韓斌臉色發青,暗中把符咒貼在了手腕上,怒聲道:「張霸,你這是找死。」

張霸根本沒把韓斌放在眼裡,對身邊的打手使了個眼色,道:「那小子唧唧歪歪的說了不聽,你們幾個去把他給廢了。」

王秀娟就這麼一個兒子,好不容易見面了,又怎能看到兒子被打成殘廢,忙懇求道:「張大爺,你放了我兒子吧!你讓我幹什麼,我都聽你的。」她咬着下唇,流着淚,深深地看了丈夫一眼,對張霸跪了下來。

就在跪下的一瞬間,韓斌拉住了她,凝聲道:「娘,你起來,看我怎麼收拾他們。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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