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霸仙絕殺》[霸仙絕殺] - 第5章:跟着仙人修鍊

張霸還為見過這麼有趣的一幕,笑着道:「大爺我就站在這裡,我看你怎麼過來,有本事你……」

院子內,只見白光一閃,張霸的身體飛了出去,一直飛到院外。

再看張霸所在的地方,韓斌正站起那裡。

周圍的人都懵了,那些打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中滿是驚恐之色,他們剛才根本沒看清,韓斌究竟是如何出現的。片刻之後,那些打手才驚呼一聲,向院子外跑去,把張霸扶了起來。張霸滿嘴是血,牙掉了大半,那一下把他打清醒了,連忙讓手下把他攙扶到韓斌的面前。

韓天河剛才也看懵了,可看到張霸又來了,連忙跑到兒子的面前,把他護在身後,舉起手中的鋤頭,對張霸道:「如果你想動我兒子,先過了我……我……你,你這是幹什麼?」他還沒說完,便看到張霸跪了下來,不停的磕頭道:「大哥,我有眼無珠,你繞了我吧!」

看到韓天河沒有回答,張霸一咬牙,對身邊的打手道:「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麼,都給我跪下……」說著,他從懷裡拿出一沓銀票,遞給韓天河,懇求道:「大哥,大叔,大爺,我求你放了我吧!這些錢算是我孝敬你的。」

韓天河不是不回答,而是把眼前的一幕徹底的搞蒙了,轉身對看向兒子,道:「斌兒,這是怎麼回事?」

王秀娟好像明白了什麼,但又無法確定,走到兒子的面前,道:「斌兒,你是不是?」

韓斌點點頭,對張霸道:「剛才看清了嗎?要不要我再給你來兩下。」

剛才那一腳,就要了張霸半條命,聽韓斌這麼一說,張霸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,道:「仙人,我有眼無珠,我該死……」他啪啪的對臉上打幾下,每一下都用了全部的力氣,幾巴掌下來,臉上出現血紅的掌印。

韓斌輕咳一聲,學着仙人那樣,露出一副高深的樣子,沉聲道:「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,爹娘欠你的錢我也可以幫他還,不過一切都要按協議完成。那協議不是半年嗎?半年以後你再我家拿錢。」

張霸已經被打懵了,點頭道:「是,是……」說完,才想到說錯了,忙改口道:「仙人,那些錢不用還了。這些也給你,就當我孝敬你的。」他連忙把手中的錢遞給韓斌,心裏暗道:「希望他不要計較,不然就死定了。」他後背已經汗**,仙人若是真要殺他,即使說出有個當城主的舅舅都不管用。

韓斌淡淡的看了一眼銀票,道:「這錢……」

張霸還以為說錢少,忙說道:「回去以後,我再讓人送點來。」

韓斌接過了錢,對張霸道:「不用送了,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了,若是你敢亂說,讓我爹娘不能像以前那樣安靜生活,那麼……」

張霸一個勁的點頭道:「仙人,我一定不亂說。」

「滾吧!」韓斌冷哼一聲,轉身對父母道,「爹娘,我們到房間里說。」

三人坐下後,韓天河和王秀娟都有些不認識兒子一樣,他們怎麼看,也看不齣兒子是仙人。

韓天河開口道:「斌兒,你真的是仙人?」

「勉強算吧!」韓斌苦笑,他哪是什麼仙人,最多是仙人手下一個打雜的。

聽到兒子承認,韓天河還是有些無法接受,剛才的一幕就好像做夢一樣,緩緩道:「你如何成為仙人的呢?」

韓斌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簡單的說了一遍,其中不少地方都修改了,比如說在大伯家發生的事,還有仙人考驗的情況,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下。說完之後,韓斌總結了一句話,對父母道:「爹娘,那些事都過了,你兒子現在是仙人了。」

兩人雖然聽的糊塗,但他們卻相信兒子的話,如果兒子不是仙人,不可能眨眼之間就把對方踢飛。韓天河看著兒子,越看越滿意,欣慰道:「沒想到啊!我韓家也能出一個仙人,如果你爺爺奶奶還活着,他們一定很高興。」說到這裡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內疚。

對於爺爺奶奶,韓斌的記憶並不深,只知道他們是被人害死的。

看到丈夫內疚的眼神,王秀娟忍不住說道:「孩子他爹,當初不能怪你,那些人我們得罪不起。」

從母親的話中,韓斌隱約明白了爺爺奶奶的死因,問道:「爹,害死爺爺奶奶的到底是什麼人?」

如果是以前,韓天河肯定不會說出來。現在兒子是仙人了,飛天入地無所不能,他覺得應該把這個心結說出來了,於是道:「三十里外有個青龍幫,你爺爺奶奶就是被幫里的二當家活活打死的。」

韓斌緊握了一下拳頭,對父親道:「爹,你放心好了,用不了多久,青龍幫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」

聽到兒子的話,韓天河心裏一暖,速記鄭重道:「兒子,你聽着,你現在是我們家唯一的希望,做什麼事不要太衝動。爺爺奶奶的仇雖然重要,但不是這個時候,青龍幫里也有仙人,等你有了報仇的能力後再去找他們,十幾年都過去了,也不差這幾天了。」

以前修仙是為了讓父母過上好日子,不再被別人看不起,現在卻一樣了。韓斌第一次有了修仙的目的,有些事必須去做,只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才能進行。看着父母滿是期待的眼神,韓斌修仙的決心更加堅定了。

韓斌在家裡呆了兩天,第三天晚上便離開了。

月光如水,清輝漫灑,皎潔的月光照着在韓斌的身上,散發著朦朧的白光,他的身體如離弦的箭一般,直奔天明宗而去。走到半路,韓斌有些口渴,便來到一個小湖前,彎下身體,剛想捧起湖水喝上幾口,只聽叮噹一聲,一個白色的石頭從口袋裡滑落。

看到天道玉璽掉落,韓斌想都沒想,便要把它拿起來。就在手指碰到玉璽的瞬間,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。體內的能量以驚人的速度湧向天道玉璽,當韓斌反應過來,想要把手指移開,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般,無法動彈半分。

天道玉璽吸收的速度越來越快,韓斌的身體無法承受這股能量瘋狂的運轉,頭一沉暈了過去。

冬季的清晨,天地間霧蒙蒙的,地上布上一層淡淡的冰霜。

湖泊旁,韓斌睜看眼睛,第一反應就是向周圍看去,周圍靜悄悄的,什麼也沒有。韓斌暗暗鬆了一口氣,他可在荒山之中,若是來了野獸,小命就沒了。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,韓斌心裏一緊,忙向身邊看去,天道玉璽安靜的躺在湖邊,沒有任何變化。

韓斌皺起眉頭,不停着思考着其中的原委,忽地,他想什麼,忙向貼着符咒的手腕看去。那裡已沒有符咒,只剩下符咒燃燒後黑色的粉末。符咒只有在靈力消耗完才會燃燒,即使滿打滿算,這符咒也沒用上三天,靈力怎麼就完了呢?

天道玉璽,一定是天道玉璽。昏迷前體內的靈力全部被天道玉璽強行吸收,可天道玉璽吸收那些能量幹什麼呢?韓斌拿起天道玉璽,仔細的咂摸着,並未發現任何異常。就在這時,清晨第一道陽光照着在天地上,周圍的霧氣隱約淡了一些。與此同時,一股股靈氣從地下冒出,回蕩在天地之間。

韓斌知道,每天清晨天地間的靈氣最為濃郁,而清晨第一道陽光照射的時候,靈氣可謂是一天中最佳時間。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,韓斌忙選了一個隱蔽的地方,盤腿而坐在地下,進入修鍊之中。這一次,剛一入定,便感應到周圍的靈力瘋狂的向身邊湧來,韓斌心裏一喜,加快的吐納的速度。幾次吐納後,體內並沒有半點靈氣,那些湧來的靈氣好像並非進入身體,而是向懷中而去。

「怎麼回事?」韓斌從修鍊中醒來,一邊感應着靈氣湧來的方向,一邊向懷裡看去。

這一看,卻讓韓斌瞪大了眼睛,因為懷裡除了天道玉璽外,什麼也沒有。難道這些靈氣全部衝著天道玉璽去的。既然如此,以前修鍊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種異象?昨天夜裡天道玉璽吸收了符咒內的靈力,今天就出現這種現象,難不成天道玉璽吸收靈力後,其中的某個功能開啟了不成?

韓斌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,心裏更加肯定,天道玉璽是個了不起的寶貝。可寶貝再好,不能為自己所用,那也白搭。韓斌沒有心情繼續修鍊,索性研究起天道玉璽。既然天道玉璽能吸收靈力,它吸收靈氣之後幹什麼呢?難不成它也會修鍊,學着人類那樣修鍊成仙。

「不,不可能!」韓斌否定了這個想法,如果真是這樣,為什麼以前沒有這個徵兆,偏偏自己修鍊的時候就出現了。忽地,韓斌腦海中一道靈光閃現,這個想法把他也嚇了一跳,「難道,天道玉璽要幫助我修鍊?」

「可惜,這傢伙不會說話,要是能告訴我在想什麼就好了。」韓斌把玩着天道玉璽,拖着下巴繼續思考,他就不信弄不懂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?想了片刻,沒有想出結果,瘋狂湧進天道以突襲的靈氣也緩緩的減弱下來,最終消失不見。

韓斌眉梢一挑,連忙繼續修鍊之中,幾乎剛一入定,靈氣又瘋狂的向天道玉璽內湧現。

看到這個結果,韓斌興奮起來,剛才的想法完全沒錯,這傢伙平時不會吸收靈氣,只有在自己修鍊的時候才會發生這個異常。現在要做的事,就是把天道玉璽內吸收的靈氣為自己所用。韓斌把天道玉璽拿在手中,嘗試着修鍊,結果修鍊了半天,依舊沒什麼兩樣,玉璽內的靈氣沒有半點進入體內。

「可能剛才的方法不對,凝練靈氣靠吐納來完成,不可能通過身體接觸來吸收。」韓斌想到了這一層,忙把玉璽托起來,放在鼻孔前,用力的一吸。這一吸用的力氣實在太大,竟然把他嗆到了,重重地咳嗽幾聲才緩過氣來。

不過,就在緩過氣來的同時,韓斌感覺體內有種**的感覺,如一萬隻螞蟻撕咬一般。唐小峰給的紙上有明確的記載,若是身體能感應到**的感覺,就說明體內擁有一絲的靈氣,那樣就算入門了,繼續修鍊下去,儲存一定的靈氣後,按照法決便能嘗試開始練氣期第一層。

韓斌想到這裡,整個人都懵了,驚訝道:「這麼神奇,吸一口能就讓體內擁有靈氣?」要知道,他修鍊了一個月多都讓體內擁有半點靈氣,吸一口就完成了,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
螞蟻撕咬的感覺還在繼續,韓斌又在大腿上用力的掐了一下,感覺到疼痛傳來,才確定這並不是做夢。既然不是做夢,那就繼續吧!韓斌倒要看看,這天道玉璽還能給他多少驚訝的地方。閉上眼睛,再次進入修鍊之後,按照吐納的方法,一次次吸收着身前的空氣。

靈氣進入體內,便自行循環起來,螞蟻撕咬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。

韓斌彷彿忘記了一切,全心的投入修鍊之中。時間緩緩流逝,當陽光完全照着在地面之後,韓斌才從修鍊中醒來。醒來之後,覺得身體是那麼的舒服,冬季的寒冷再也感覺不到了,體內好像一個能量體,一股股靈氣在經脈中緩緩的循環着,把周圍的寒氣阻擋在外。

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修鍊下去,用不了多久,就能達到練氣期第一層。

這一刻,韓斌對修鍊有着前所為用的信心,但下一秒,又黯淡下去。如果沒有遇到內門弟子為了某樣東西而追殺唐小峰的事還好,可看到之後想法就不同了。韓斌可以肯定,修道界同樣是個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,同凡間一樣,也會出現殺人奪寶的事情,甚至比凡間那還要明顯。人的**是無限的,尤其在修道的世界裏,誰不想擁有高深的修為,誰不想與天同壽,在這些面前,人類的良知就變得黯淡許多,甚至會消失。

必須把天道玉璽收好,不能被別人看到,否則指不定會惹來殺人之禍。

韓斌想到這裡,把天道玉璽放在內衣口袋裡,才看了一下方向,朝問天明宗奔去。

沒有了御風符,只能步行,還好此地離天明宗並不遠,走了半日便達到了。

來到門派的山腳下,兩人守衛的弟子看到韓斌都是一愣,其中一人道:「你是外圍弟子?」他做外圍弟子也有幾年了,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步行上山的。外圍弟子有幾千人,彼此間大多不認識,這兩人不認識韓斌也不奇怪。

韓斌從口袋裡拿出象徵身份的木牌,在兩人面前晃了一下,道:「師兄,回家探親的時候一小小心用過了頭,把御風符內的靈力用完了。」

兩人聽後,忍不住哈哈一笑,對韓斌道:「進去吧!」韓斌的說法,他們也能接受,畢竟回家一次不容易,誰不想在親戚朋友面前顯擺呢!

回到外院後,韓斌修鍊起來更加小心了,每次清晨便離開了房間,借口山上採藥。

這一日,天剛亮,韓斌就要出門,謝虎突然喊道:「韓斌,你等一下。」

韓斌身體一緊,這傢伙明明還在睡覺,怎麼醒來了,轉身道:「謝虎,有什麼事嗎?」

謝虎披上了外衣,對韓斌擺擺手,示意他到身邊來,而後鄭重地問道:「韓斌,你當我是兄弟不?」

這段時間,謝虎一直很照顧他,韓斌早已把他當朋友了,想都沒想,便說道:「當然了。」

對這個回答,謝虎很滿意,道:「韓斌,這些天你神神秘秘的,一早就出門,到底幹什麼?」

韓斌心裏一緊,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,回答道:「謝虎,你也知道採藥很難,周圍的藥草都被大家採的差不多了,若是再不起來早些,我怕又沒飯吃。」這話說的也在情理之中,外院中的採藥弟子比一般人起得都早一些,但也不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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