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霸仙絕殺》[霸仙絕殺] - 第5章:跟着仙人修鍊(2)

像韓斌這麼早,天剛亮就起來。

說完之後,韓斌見謝虎一臉古怪的看着他,臉色微微一變,沉聲道:「謝虎,我當你是兄弟,你為何不相信我的話?」既然對方不信,只能裝作生氣的樣子。韓斌小時候喜歡聽書,對人性的理解比同齡孩子懂的多。

謝虎擺擺手,道:「韓斌,既然你不想說,我也不問了,不過……」說到這裡,他頓了一下,快速的走到門前,打開門看了一眼後,突然把門給反鎖了,接着又關上了窗子。而後,他才走到韓斌的面前,神神秘秘的從被褥下拿出一張微微發黃的紙,遞給韓斌道:「你看一下。」

韓斌拿過紙,僅僅看了第一行字,就瞪大了眼睛,驚訝道:「謝虎,你從哪弄的?」

謝虎嘿嘿一笑,對韓斌道:「驚訝吧!」

韓斌確實驚訝,剛才謝虎給他看的東西,竟然同唐小峰給他的一模一樣。

「我告訴你,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。」謝虎見韓斌點頭,才壓低聲音道,「我來這幾個月,把外圍弟子的關係都搞遍了,才明白一件事,原來所謂的機緣,並不是真的要在這裡干三年後才能修仙,還有更簡單的途徑。」

「更簡單的途徑?」韓斌不能把自身的秘密告訴謝虎,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「你怎麼弄到這個的?」

謝虎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道:「當然靠關係了,我來的時候帶了不少銀票,全部用在他們身上了,才從一個記名弟子的手中買到了這東西。」

韓斌瞪大了眼睛,更是吃驚道:「這東西也能買?」

看到韓斌一臉不信的樣子,謝虎有些急了,道:「你可別不信,這東西想弄到手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第一,這東西只能賣給外圍弟子,如果賣到人間去,那是死罪。」說到這裡,他見韓仔細的在聽,繼續道:「第二,我們這些外圍弟子,帝國雖然給家裡養老費,可那點錢比內門弟子算什麼,只能勉強夠溫飽,記名弟子的待遇也是如此。所以外圍弟子中,不少人都想弄點錢送到家裡,這樣便形成一個不成文的規矩,只要能出得起錢,便能買到修鍊方法。當然,這機緣一般情況下對剛入門的弟子無效,只有那些來了幾年的弟子才有這個機會。你想想,那些弟子來了這麼多年,只要堅持完成任務,都有機會得到修鍊方法,與其這樣,還不如掙點外快呢!」

韓斌聽到這裡,總算明白了,道:「宗內知道這事以後,不追究嗎?」

謝虎擺擺手,道:「追究什麼?只要不把修鍊方法傳出去,誰問這事,大家心裏都明白,我們這些外圍弟子,天資太差,即使得到修鍊方法也修鍊不出頭緒。不但如此,長老們暗中還很支持這這事,每三年都會來外圍弟子中巡查一番,看看有沒有修鍊到練氣期的弟子,如果有,就破格成為記名弟子,或者被某個長老看中,直接成為正式弟子。」

這話對於別人來說無所謂,對於韓斌卻是天大的驚喜,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。可是,既然如此,唐小峰當初為何還弄得神神秘秘的呢?他是真不知道這情況,還是不想說出來,讓自己覺得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?無論怎麼樣,唐小峰還是幫過自己,韓斌也不是那種記仇的人,只要做的不出格,也不會放在心裏。

當謝虎說完後,韓斌問道:「你修鍊了嗎?」

謝虎點點頭,鬱悶道:「昨天早上修鍊了一會,體內半點靈力都沒有,真不知道要修鍊到什麼時候。」他看向韓斌,凝聲道:「韓斌,我當你是兄弟,你等下也仔細看看,把修鍊方法和法決記住。」他確實把韓斌當兄弟了,否則這麼重要的東西別說給韓斌看,就是拿出來都不可能。

韓斌一陣感動,猶豫了一下,道:「謝虎,這東西這麼重要,你竟然……」

謝虎笑着道:「什麼重不重要,不就一張破紙嗎?回頭我再寫幾張,也拿出去賣錢。」

韓斌苦笑一聲,也不做作,從謝虎手中接過修鍊方法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雖然早知道上面寫的什麼,韓斌還是很認真的看了一遍,也好知道唐小峰有沒有在那張紙上動過手腳。當然,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,就是讓謝虎相信,他以前沒有看過這東西。雖說私下交易宗門不會怪罪,但私下給別人修鍊方法,天知事發之後會不會被追究。

看了之後,韓斌深吸一口氣,道:「好深奧。」

謝虎贊同似的點點頭,道:「我當初看的時候也迷糊了,尤其那吐納方法,我怎麼都覺得彆扭。

當初為了適應這種彆扭的呼吸方法,韓斌堅持了好久才掌握,看到謝虎一臉鬱悶的樣子,笑着道:「謝虎,要相信自己,我們來這裡不就為了修仙嗎?現在有了修仙的機會,一定要好好珍惜,說不定三年後就能成為正式弟子呢?」

謝虎也知道自己的天資,苦笑道:「正式弟子就算了,能成為記名弟子就算老天開眼了。」他頓了一下,又繼續道:「聽說那些資質好的人,幾天就能掌握吐納,一個月就能達到練氣期一層,我琢磨着,我們能在十年內入門就不錯了。」

有了天道玉璽後,韓斌信心十足,自信道:「也許不要那麼長時間。」謝虎可以把修鍊方法那出來與他分享,但他卻不能把天道玉璽拿出來。那東西能聚集靈力,轉換之後被修道者吸收,如此逆天的東西被外人知道,後果不堪設想。

「謝虎,對不起,我現在不能幫你。」看到謝虎毫無信心的樣子,韓斌在心裏暗暗說道。

謝虎並不知道韓斌心裏的想法,微微一笑道:「好了,我們出去修鍊吧!對了,修鍊的時候千萬不要在有人的地方,這事雖然不觸犯宗歸,怎麼說也不合法,還是私下進行的好。只要不出什麼亂子,沒有人會追究這事的。」說完,還義氣地拍拍胸脯,道:「兄弟,若是真出了什麼事,就告訴別人,這東西我給你的。」

聽到這話,韓斌徹底的被感動了,這才叫兄弟。他嘴上雖答應了謝虎,心裏卻並非這麼想,如果真出了什麼事,他絕對不會連累謝虎。

兩人離開房間,便上了山,韓斌一路向北走,藉著晨霧,隱約可以看到有不少弟子快速的向山上跑去。以前不是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,那時候還認為這些人起來這麼早,有別的事情,現在才明白,他們和自己一樣,都是去修鍊。

走了三里多路,韓斌選了一個偏僻的山谷,才拿出天道玉璽,進入修鍊之中。

天道玉璽不但可以凝聚靈氣,還能把靈氣中多餘的雜質排除來,轉化為最純凈的靈氣。韓斌修鍊的時候,只需要把天道玉璽放在鼻子前,大口的吐納就可以了。由於靈氣純凈,不用在體內運轉,再排斥雜質,只要按照修鍊的路線,把靈氣轉化為靈力,在體內循環即可。

這麼以來,不但節約了凝練靈氣的時間,還加快了修鍊速度。

時間過的飛快,轉眼間便過了半個多月,這半個月以來,韓斌每天早上都堅持修鍊三個時辰,雖然時間不多,但收到的效果十分顯著。體內的靈氣已經達到飽和的狀態,無論如何都無法吸收半分。這個情況,張小峰的紙上也提到過,這是入門的頂峰,只要暗暗運轉法決,開啟第二層的修鍊方法,便能繼續吸收靈氣。

韓斌無數次嘗試開啟,即使躺在床上也是如此,一直沒能成功。他明白,這是天資的因素,天資好的人,有可能一次就能成功了。天資不好的,可能要一百次,一千次,甚至永遠不能成功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
房間外,歡呼聲不斷傳來,韓斌知道要過年了,修道者雖說要摒棄雜念,安心修鍊,但像他們這樣的外圍的弟子,根本不能說是修道者,宗內也沒有太嚴格的要求。過年時,雖說不能像凡人那樣放鞭炮,貼對聯,但喝酒吃肉,熱鬧一番還是允許的,畢竟一年也就這麼一次。

門開了,謝虎手中拿車一壺酒闖了起來,搖搖晃晃的走到韓斌的面前,道:「兄弟,怎麼不出去喝幾杯,要是沒錢,我可以幫你出。」說著,還義氣的拍了拍胸膛。

過年喝酒可不是免費的,宗門還沒有這麼大方,想喝酒只有兩個辦法,一是下山去幾十里外的城裡買回來,二是從別人的手中買。從別人手中買酒有兩種交易方式,一是付雙倍的錢,二是用御風符換。那些來天明宗有年頭的弟子,手中的御風符可不少,他們經常藉著回家探親的理由,騙一些符咒在手裡。這些符咒雖說不能拿到外界賣,可在宗內也能當錢來用,而且還很值錢,有些外圍弟子專門積攢符咒,等到過年的時候大吃一頓。

聽到謝虎的話,韓斌微微一笑,道:「不了,我再修鍊一會。」他從小就不喜歡熱鬧,何況這種熱鬧看起來挺開心,其實卻帶着淡淡的悲涼。外圍弟子因為天資的原因,無法成為仙人,每個人心裏多少都有些怨念,這些怨念只能藉著酒水來消愁,而喝酒一年才一次。除了女弟子外,幾乎所有的外圍弟子都會選擇在這天大醉一場。

謝虎拿起酒壺,大口了喝了幾下,才對韓斌道:「兄弟,修什麼修,你就別修了。早晨都修不出頭緒,這大晚上的能修出什麼?」說著,把酒葫蘆遞到韓斌的面前,厲聲道:「聽我的話,今天咱們不醉不,不……」啪嗒一聲,酒壺跌落在地上,整個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。

韓斌苦笑一聲,知道他喝醉了,便把他扶到床上。剛想繼續修鍊,卻想起什麼,快速的把門窗關上。而後,韓斌來到謝虎的床前,從懷裡拿出天道玉璽,放在他的鼻子處,暗暗道:「兄弟,我能幫的就這麼多,你能不能入門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」由於修為達到了瓶頸,這幾天修鍊都沒使用天道玉璽,玉璽內儲存了大量的靈氣,只要韓斌運轉體內靈力,玉璽就能散發出大量的靈氣。這種散發靈氣的辦法,也是體內擁有靈力後才掌握的。

靈氣從天道玉璽內散發而出,被謝虎吸收,韓斌怕靈氣散發的太少,不能讓他入門,便大量的釋放起來。畢竟謝虎沒有處於修鍊之中,天知道這些靈氣進入他身體後,能不能被保存下來。韓斌釋放靈氣時,卻忘了一個問題,靈氣如空氣一般,虛無飄渺,並非關上了門和窗戶,就能讓靈氣不散發。

這個問題,並不是韓斌先發現的,而是一名經過門外的弟子。那弟子喝的醉醺醺的,由於平日里修鍊過,對靈氣的感應比一般人敏感。房間里散發的靈氣實在太濃郁了,從門縫中飄了出來,他即使喝醉了,也知道這樣的靈氣若是吐納一會,必定能入門,連忙扔掉手裡的酒葫蘆,盤腿而坐。

就在這時,不遠處一個弟子喊道:「王飛,你在那幹什麼呢?快過來喝酒。」

王飛擺擺手,醉醺醺地說道:「不,不去了……我,我要修鍊。」

此話一出,周圍的弟子都是一愣,要知道修鍊可是隱蔽的事,他怎麼能說出來呢!故而,有幾名同樣修鍊過的弟子,一邊說著他喝多了,說夢話之類的話,一邊跑到王飛面前,想把他扶進房間。可眾人剛來到韓斌的房前,同樣感應到一股純凈的靈氣從門縫內散發而出,昏沉的意識頓時清醒,相互看了一眼,同時盤腿而坐。

房外的說話聲,韓斌聽的一清二楚,轉眼間便明白出大事了,連忙把天道玉璽收到懷裡。既然這事已經發生了,便隱瞞不下去,必須想出解決的方法。韓斌視線落在地上的酒葫蘆上,心裏有了主意,他先把窗戶打開,再拿起酒葫蘆,大口的喝了幾下。

韓斌長這麼大第一次喝酒,剛才一口氣喝的太多,頓時感覺頭重腳輕,意識逐漸便的迷糊了,隱約聽到有人在房外敲門。

孫元剛也被這事引來了,他可是記名弟子,外院中有着絕對的權利。當他發現靈氣從韓斌房間內散發而出後,連忙去敲門,見房間內無人應答,便叫人把房間撞開。門開了之後,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,眾人都是一愣,都想知道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孫元剛看了一眼醉倒在地上的韓斌,又看看躺在床上的謝虎,心裏暗生疑惑。這事關係太大,他拿不定注意,讓人看住兩人,便連夜向門內奔去,把此事稟告長老。

第二天一早,當韓斌和謝虎醒來,發現自己並不在房間內,而是在雜務處的客房。

客房內除了孫元剛以外,還有一名紅衣男子。那男子四十多歲,相貌普通,身上散發著龐大的氣勢。這氣勢同先前那名紅衣老者相同,顯然是築基期修士,同樣也是天明宗的長老。紅衣男子見兩人醒來,對孫院長道:「昨天晚上濃郁的靈氣就是從他們房間內散發出來的?」

孫元剛點頭哈腰,道:「魏長老,就是他們,弟子不敢有一絲隱瞞。」

紅衣老者名叫魏鵬,雖然貴為長老,修為卻是長老中最弱的一個,平時唯一的愛好就是吹牛。當然,這吹牛也是要選人,長老們都知道他的修為和秉性,在他們面前不敢吹的太厲害,可一旦遇到練氣期弟子,就是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,總之一句話可以形容。他吹起牛來,那可是天昏地暗,日月無光。

魏鵬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,對孫元剛問道:「你覺得他們兩個能弄出那麼純凈的靈氣嗎?」

昨天夜裡,內門長老得知這事後,便告知了掌門。

掌門明元真人雖然招集了不少長老商談,卻沒放在心裏,只是覺得有些古怪。先前陰屍之地奇怪變化一夜消失,這又出現純凈的靈氣,不人少人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,想要查探清楚。當然,也有人認為外地弟子喝多了,腦袋不清醒。這事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,萬一沒查處什麼,白跑了一趟不說,還耽誤了修鍊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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