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霸仙絕殺》[霸仙絕殺] - 第8章:極品飛劍(2)

人來說,確實枯燥,但對於韓斌來說,並非如此。每逢修鍊到想休息一會兒時,腦海中就閃過譏諷嘲笑的畫面,逼的他不得不繼續修鍊下去。當然,還有那個無法忘記的身影,如果不是她,他的命運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,謝虎才想起來此次前來的目的,道:「韓斌,又到三號了,我正好要去取聚靈丹,一起吧!」

韓斌點點頭,道:「走吧!」他之所以答應,最大的目的還是想看看這幾個月修鍊的御劍術怎麼樣了。御劍術,就是以神識配合靈力,御劍飛行。當然,御劍之術並不只是駕御飛劍,別的器同樣能夠駕御,只是相對來說,飛劍是最容易駕御法器之一。

兩人祭出飛劍,破空飛去。韓斌第一次駕御法器,飛行起來搖搖晃晃,似乎隨時都會從飛劍上掉落下來。再看謝虎,就比韓斌輕鬆多了,他站在飛劍上面十分穩當,面色肅然,身上的衣服在風中輕輕舞動,看起來還真像個仙人。

謝虎身影一動,來到韓斌面前,笑着道:「韓斌,如果不是看到你御劍的樣子,我還真不相信你半年來都在洞府內修鍊。」他心裏大好,繼續說道:「你別的法術可以不修鍊,這御劍術必須修鍊的好,而且要修鍊的精,如果仙人不能御劍破空,那還算什麼仙人啊!」

韓斌卻不是這麼想,御劍術修鍊的再好,只是飛行的穩當一些,依舊無法提高自身的實力。他來到天明宗,不是學花拳繡腿的功夫,而是要擁有強大的實力。對於他來說,御劍術並非要修鍊到劍同心動的境界,只要不從空中掉下來就行。

兩人一路說著,幾乎沒聽過。謝虎說的特別興奮,大多時間都是他說,韓斌只是簡單的應付幾句。片刻功夫,兩人便來到天明峰上。兩人剛一落下,便有幾名白衣弟子走了過來,那些人一看到他們,便上前對謝虎大招呼,「謝虎,你也來了,旁邊這位是?」

謝虎哈哈一笑,道:「張六,李成,你們也來了,我旁邊這位……」他看了看韓斌,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,畢竟韓斌在宗內的「名氣」太大了。

韓斌卻是無所謂,對兩人拱手道:「在下韓斌。」

眾人一愣,面色有些古怪起來,有兩人更是強忍着笑意,硬是沒有笑出聲來。不過,下一秒,當眾人弟子看到韓斌的修為後,臉色都變了,一個個如同當時的謝虎一樣,滿臉吃驚之色,甚至有些難以置信。

看到眾人的表情,謝虎嘿嘿一笑,道:「吃驚吧!韓師兄告訴我們一個道理,只要努力修鍊,天資不是問題,悟性不是問題。」

修道界是一個複雜的世界,同時也是一個簡單的世界。在這個世界裏,輩分劃分更為簡單,一切以實力說話。修為高的便是師兄,修為低的只能當師弟。如果有一天韓斌達到築基期,魏鵬也不得不喊一聲師弟。所謂學無先後,達者為尊,就是這個道理。

眾人汗顏,他們中間大多都是三星靈根,甚至還有兩個五星靈根,可他們的修為都是練氣期一層。

謝虎突然覺得,有韓斌這樣一個兄弟特別有面子,道:「走吧!咱們去領東西。」

路上,不少人向韓斌詢問修鍊的心得,韓斌都是一句話,只要堅持修鍊都有機會突破。

每月三號,可謂是天明峰上最熱鬧的一天,除了極少數人在洞府內閉關修鍊外,所有的練氣期弟子都會前來,一是借這個機會散散心,二是認識一些朋友,談論心得。眾人剛走到丹房前,便看到前方一群人圍在一起,大聲的說著什麼。隱約可以聽到,有人說道:「韓飛師兄,你修鍊速度這麼快,有沒有什麼心得啊!」

韓飛的笑聲傳來,接着便聽他說道:「心得肯定有一些,但最重要的還是天資,天資優異,修鍊的速度就會加快,天資不行,怎麼修鍊都不行。」他的話頓了一下,接着語氣一沉,繼續說道:「大家還記得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一個弟子吧!」

「記得,韓飛師兄說的是那個乞丐吧!聽說連一星都沒到,這樣的弟子竟然還成為正式弟子了,我看當外圍弟子都是多餘。」一名弟子為了巴結韓飛,討好似的說道。

韓飛點點頭,道:「不錯,這樣的弟子就算修鍊一輩子,也別想達到練氣期一層。」

這個時候,有人問道:「韓飛師兄,聽說他也姓韓,是不是真的啊?」

韓飛的臉色微微一變,雖然宗內沒有人知道韓斌是他的表哥,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萬一被人知道,這可影響他在練氣期弟子心中的聲望。他輕咳一聲,朗聲道:「他確實也姓韓,先不說幾百年前有沒有親戚,就是他姓這個姓,咱都感覺丟韓家的人。」

「我要有這樣的親戚,早就丟人死了。」

「韓飛師兄天資這麼好,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親戚,那人不會看韓飛師兄天資好,也改名姓韓的吧!」

「乞丐要飯就算了,還偷取別人的姓,真把祖宗八輩都丟盡了。」

不遠處,謝虎臉色一沉,道:「混蛋,他小子太過分了,老子去找他算帳。」

韓斌一把拉住謝虎,搖了搖頭。他太了解韓飛了,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,去了只能自討欺辱。即使達到練氣期二層,韓飛也同樣會侮辱他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法,強行提高修為,或者求哪位長老,賞賜他一枚提高修為的丹藥。與其這樣,還不如不去。

此時此刻,沒有人注意到,韓斌另一隻伸進袖子里的手,正緊緊地握着,指甲深入掌心,鮮血直流。

韓飛好像沒說夠一樣,繼續道:「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,沒出生就給他掐死了。真知道他爹娘是怎麼想的,為何生出這樣一個敗類來。」

「韓飛,你說夠了沒?」一個突兀的聲音在眾人的嘲諷聲中響起,彷彿尖刺一般刺在每個人的心裏。所有人都能聲音中聽到憤怒的情緒,甚至還有一絲殺意。眾人尋聲看去,卻看到一少年用力的咬着下唇,唇邊鮮血斑駁,眼中滿是憤懣。

韓斌在眾人的注視下,一步步向韓飛走去。做什麼事都有一個底線,韓飛今天的話超出了他的底線,如果再不站出來,他就不是人。幾丈距離並不遠,對於韓斌來說,每走一步,心都在滴血,以前他只是恨韓飛,此時卻恨不得殺了他。

看到韓斌滿是殺意的眼神,韓飛心裏一亂,退步道:「你,你想怎麼樣?」

韓飛停下腳步,直視的韓飛,冷冷道:「不想怎麼樣,只要你跪在地上道歉。」

眾人一個個都看傻了,尤其那些剛才說韓斌的弟子,看到韓斌滿是殺意的眼神後,下意識的退到人群中。韓斌的殺意實在太濃了,如果一個人的恨意沒有達到難以想像的地步時,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殺意。他們實在想不出,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。

深仇沒有,大恨很深,韓飛每一句譏諷,每一次嘲笑,韓斌都幾在心裏。

韓飛同樣無法想像,一向看似懦弱,被自己譏諷嘲笑的表弟,竟然表露出如此強悍的態度。剛才的一瞬間,他真的有些怕了,很想向這個表弟道歉。但看到周圍這麼多弟子,想到自己是新人王,是練氣期三層的修士,道歉的念頭便蕩然無存,冷哼道:「可笑,你一個乞丐憑什麼要我道歉。」

周圍和韓飛關係好的弟子,看到韓飛的態度後,大聲地說道:「一個乞丐,別人說他幾句,還想上天了,也不看看他那德行。」

「乞丐來修仙,我都替你感到丟人。」

「滾回去吧!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。」

韓斌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,他猛然轉頭,看向剛才說話的眾人。這些人剛欲說話,卻看到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韓斌的視線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,凡是說過他的人,相繼低頭,即使沒有說的,也被韓斌的殺意鎮住了。

凜冽的殺氣從韓斌身上散發而出,回蕩在丹房前的那片空間,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。

韓飛心裏驚懼,臉上卻沒有表現出懼怕的神色,一向看不起的表弟,怎麼能在他的面前低頭。他冷哼一聲,對韓斌道:「韓斌,你不要太過分,這裡是天明宗,是仙人修鍊的聖地。不是你的乞丐窩,也不是撒野的地方。」

韓斌目光如電,凝視着韓飛,一字一頓道:「跪下,道歉。」

每一個字都蘊含著靈力,落在眾人的耳中如同雷鳴一般。

看到韓斌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,韓飛一咬牙,右手向腰間的儲物袋一拍,一把藍色的飛劍猛然飛出,在他的頭頂盤旋了一圈,落在他的身前。這飛劍名為藍琊,他成為新人王后掌門賜予的極品法器。

「韓斌,讓我道歉不可能。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,那就以宗內的規矩解決吧!」韓飛法決掐動,體內的靈力瞬間散發而出,落在藍琊劍上。劍身得到靈氣的補充,藍光大作,發出嗡嗡的聲響。

見對方祭出法器,韓斌知道不是他的對手,但此時此刻他決不會低頭,同樣祭出了那把灰色的下品飛劍。飛劍上散發著淡淡灰光,看起來是那麼的不起眼,比起韓飛的藍琊劍,彷彿跳樑小丑一般。

法器不如對方,韓斌身上的氣勢猛然提升,他怒視着韓飛,冷冷道:「在這裡解決,還是去比試場?」

比試場,便是問天宗弟子比試的擂台,凡是私下無法協商的問題,都以擂台的方式解決,只要不傷其性命,宗內不會插手比試的結果。比試一旦分出勝負,輸者在比試後主動道歉,並永遠不追究此事。

韓飛一愣,韓斌的修為遠遠不如他,法器也是如此,竟然有膽量比試。看到韓斌滿是殺氣的眼神,韓飛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終了,冷聲道:「既然你想被痛打一頓,我就成全你。」他話鋒一轉,不屑道:「不需要去比試場了,我三招之內就能將你重傷。」他一掐法決,藍琊劍化為一道藍光,驟然向那韓斌飛去,轉眼便來到韓斌的身前。

韓斌鎮定自若,體內的靈力快速湧出,低喝一聲,「靈氣盾。」他的身前,一道由靈氣組成,半透明的盾牌驟然出現。盾牌剛一出現,藍琊劍便落在其上。沒有人會懷疑,藍琊劍會瞬間洞穿韓斌的防禦,將其重傷,畢竟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,法器又不是一個品次。

下一秒,讓人無法相信的一幕出現了。藍琊劍落在靈氣盾上,生生地停了下來,無法再進入一分。要知道,韓飛可是練氣期三層的修為,手持極品法器,即使練氣期四層弟子施展靈氣盾也能勉強擊破,韓斌才練氣期二層,怎麼可能抵擋得下來?

所有人的腦海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,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。

一旁的謝虎,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,當他看到這樣的一幕,眼中同樣是驚駭,看向韓斌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怪物了,而是一個超級怪物。同韓斌在一起,所有的不可能都變成了可能,他甚至懷疑,韓斌究竟是一星靈根不到,還是百年罕見的天才?

這一幕,不但在場的眾人無法相信,連丹藥房前的張國強也無法相信,他早就看到這一幕了,卻沒有出手阻攔。他想看看,這兩個弟子如何解決。當韓飛出手的一瞬間,張國強就認定了韓斌必輸無疑,當結果出現後,他也覺得難以置信。

「沒想到啊!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」張國強依舊沒有出手的打算,他要看看,韓斌到底能堅持多久。他並不認為韓斌能戰勝韓飛,只是覺得韓斌施展的靈氣盾,其中蘊含的靈力極為精純,才使得盾牌的防禦力大幅度提高。如此只有一種解釋,靈氣盾被韓斌修鍊到極高的層次。

韓斌心裏也驚駭不已,他的想法很眾人一樣,認為自己必輸無疑,看到靈氣盾擋住了韓飛的攻擊,心裏有了底。他也想看看,這半年來修鍊的法術,到底修鍊到怎樣的層次。心神一動,放棄靈氣盾,身影化為一道流光,出現在三丈之外。

低階法術,韓斌修鍊的並不多,這半年來,大多都修鍊了成功了,靈氣盾便是其中之一,另一個法術則是閃爍。閃爍並不是攻擊法術,而是輔助法術,施展之後,身體可以做到瞬間移動,範圍在十丈之內,隨着修為提高,範圍會繼續擴大。

靈氣盾沒有了靈力的補充,啪嗒一聲被藍琊劍擊碎。

韓飛看到韓斌閃到一旁,有種被戲耍的感覺,心裏頓時一火,怒聲道:「韓斌,你這是找死。」藍琊劍上藍光更盛,化為一道藍光再次飛向韓斌。這一擊威力之大,速度之快,大有把韓斌擊殺的攻勢。

限於宗規,韓飛不能把韓斌殺死,但打成數年無法恢復的重傷,還是可以做到。

看到這一劍飛向韓斌,謝虎忙喊道:「韓斌,小心。」

韓斌臉色肅然,沒有半點擔憂之色,他沒有使用法器,也沒有閃躲,而是在眾人驚訝的眼光周抬起了右手,對着身前的飛劍猛然一揮。看到韓斌這樣的舉動,眾人再次瞪大了眼睛,在場的眾人都是正式弟子,他們怎麼會看不出,韓斌施展的正是法術中威力最小的狂風術。

狂風術的威力眾人皆知,沒有人會相信,這樣的法術能擋下急速飛來的藍琊劍。

不遠處的張國強也皺起了眉頭,喃喃道:「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,狂風術只是一個輔助法術,怎麼可能抵擋極品飛劍的攻擊。看他滿臉自信的樣子,並不像放手一搏的樣子,難道他真的很有信心?」

韓斌選擇這個法術,也是沒有辦法。他修鍊的這麼多法術中,狂風術修鍊的時間最長,可以做到心同神動,如果連狂風術都抵擋不住飛劍的攻擊,別的法術同樣無法做到。靈氣盾雖然不弱,但只是一個防禦法術,閃爍根本連半點攻擊力都沒,狂風術縱然攻擊力不行,起碼也是個攻擊法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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