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霸仙絕殺》[霸仙絕殺] - 第9章:老子廢了他!

長袖揮起,龐大的靈氣從韓斌的體內散發而出。瞬間,狂風大起,風吹動着沙石發出呼呼的聲響。韓斌周圍的的風力越來越大,只聽他低喝一聲,「狂風術。」凝聚在身前的狂風猛然向飛劍吹去,龐大的風之力帶動着飛沙走石,讓眾人無法睜開雙眼。

眨眼之間,風停,眾人連忙向韓斌看去,看到韓斌正站在那裡,臉色蒼白,大口的喘息着。

再看韓飛,彷彿失魂一般,怔怔地站在原地,眼中滿是驚訝的神色,他身邊早已沒有了藍琊劍。

眾人瞪大了眼睛,思忖着剛才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。就在這個時候,只聽叮噹一聲,藍琊劍從空中掉落而下,插入地面。掉落的瞬間,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藍琊劍上,隨即張大了嘴巴,露出難以置信的樣子。因為他們看到,極品法器藍琊劍的劍身上,竟然出現細微的裂痕。

「怎麼可能!」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回蕩着這樣一句話,剛才韓斌施展的攻擊明明就是狂風術,可狂風術的威力怎麼可能大到這等地步?

張國強身邊,一邊記名弟子忍不住問道:「師父,韓斌師兄施展的真的是狂風術嗎?」

對於這個問題,張國強也百思不得其解,他剛想說是,但一想狂風術不可能施展到如此強大的威力,嘆息道:「我看不像,應該是一種強大的法術。」他說不出原因,卻不能在弟子面前表現出來,那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。

那弟子點點頭,道:「師父說的對,狂風術弟子也修鍊過,根本沒有這麼強大的威力。」

藍琊劍落下的瞬間,帶走了韓飛所有的自尊,他看着滿是裂痕的飛劍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眼神,痴痴道:「怎麼可能,他怎麼可能施展出這麼強大的法術?」如果不是親眼看到,打死他也不會相信,一向看不起的表弟,竟然有一天能將他擊敗。

這場比試表面看上去不分勝負,其實所有人都明白,韓飛敗了。

剛才施展狂風術,用盡了全部的靈力,韓斌再也堅持不住了,雙腿一軟,就要摔倒在地上。一旁的謝虎眼疾手快,連忙扶住了他,小聲道:「兄弟,你剛才實在太帥了。看到他們那副吃驚的樣子,老子心裏就爽。」

韓斌靈力枯竭,無法行動,苦笑道:「爽什麼,如果他再出手,我根本沒有抵擋的能力。」

謝虎連忙拍拍胸脯,怒聲道:「他敢,若是他再出手,老子第一個廢了他。」

韓斌知道謝虎在吹牛,但也沒放在心裏,低聲道:「走吧!我們去雜物房領取靈石碎片。」

謝虎一怔,頗為不解道:「丹房就在前面,為什麼不先領取聚靈丹?」

還沒等韓斌回答,韓飛一把抓起插在地面上的藍琊劍,憤懣道:「韓斌,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束,你不要走。」

韓斌苦笑一聲,道:「知道為什麼了嗎?」

謝虎恍然,卻已經晚了,剛才韓斌是想快點走,就是擔心對方再下狠手。沒有離去,謝虎脫不了關係,他讓旁邊的一名弟子扶着韓斌,轉身對韓飛道:「韓飛,你丟不丟人,剛才都敗了,還要打?如果還想繼續丟人的話,老子陪你玩。」

韓飛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,臉色一青一紫,變換不定。

終於,韓飛忍不住了,再也沒有昔日鎮定自若的樣子,破口大罵道:「王八蛋,你說誰是老子,今天我給宰了你不成。」此刻,他已經失去了理智,快速掐動法決,身前的藍光劍猛然飛動,直奔謝虎而去。

謝虎的只有練氣期一層的修為,根本擋不住這一劍,他沒有閃躲,因為他一旦閃開,那一劍必將洞穿韓斌的胸膛。謝虎也是個明白人,看着飛來的藍琊劍,他哈哈大笑道:「小雜種,有本事你在所有弟子的面前殺了老子,別人怕你,老子才不怕你。」

「你找死!」韓飛怒火中燒,法決掐動,藍琊劍上的光芒又盛了幾分。

「夠了。」就在這時,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。飛向謝虎的藍光劍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了一下,重重地掉落在地上。

張國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,他長袖一揮,一股靈力包裹着藍琊劍飛落早韓飛的身前,同時厲喝:「掌門師兄賜你此劍,希望你用心修道,保衛宗門和帝國。可你呢?卻為了一點小事在這裡殺來殺去,你不覺得愧對掌門和令師的栽培嗎?」

韓飛一臉的怒火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,收起藍琊劍,低聲道:「周長老說的是,弟子知錯了。」

看到韓飛主動認錯,張國強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些,轉身看向謝虎道:「你已經是天明宗的弟子了,不是鄉野匹夫,一口一個髒字,這是仙人該說的話嗎?」

謝虎也沒了脾氣,主動認錯道:「弟子知錯了。」

張國強冷哼一聲,看向韓斌,剛想說什麼,卻咽了下去,朗聲道: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,別在這裡獃著了,你們三個跟我去天明殿。」最後一句,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。

眾人散去,張國強帶着三人一路向山頂飛去,快到山頂時,一座氣宇軒昂的大殿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。大殿周圍雲霧繚繞,靈氣十足,陽光照着其上,憑空升起一股紫氣,如仙家聖地,令人心生敬仰。大殿門前的巨匾上,書有「天明殿」三個金光大字,字體金鉤銀劃,帶着一股披靡天下的霸氣。

大殿前有一個巨大的廣場,比起先前來宗門考核時見過的廣場要大的多。不但如此,廣場地面全部用漢白玉鋪砌而成,亮光閃閃,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。廣場前方有一個圓形湖,湖上種有荷花,荷花迎風吹動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湖面**立有一條拱橋,無座無墩,橫空而起,一頭搭在廣場上,另一頭直通大殿前方。

眾人走過拱橋,走上九十九層台階,便來到大殿中。

大殿之內,光線十足,最中間的牆壁上寫了一個巨大的道字,字跡渾然天成,飄渺不定,彷彿蘊含著無上的天道。道字前方擺放着一把檀木大椅,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老者。宗內規定,凡是身穿黃袍的弟子,必須擁有金丹期的修為,有一人則是例外,那便是掌門真人。

掌門真人雖身穿黃衣,但比起金丹期境界的太上長老所穿的道袍,顏色稍淺一些。

各大帝國中,凡是成為國教掌門,都會擁有自己的封號,天明宗掌門人稱鴻運真人。

鴻運真人早就收到張國強的傳音,見眾人走來,便沉聲問道:「張師弟,他們三人到底犯了何過?」

張國強走到大殿**,停下腳步,拱手道:「掌門師兄,他們三人在丹方前因為一些小事,大打出手,甚至還散發了殺氣……」當他們把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後,又繼續道:「弟子認為,此事一定要嚴加處理,否則體內擁有殺氣,同邪魔外道有什麼區別?」

鴻運真人微微一笑,擺手道:「你先回去吧!此事我自然會處理好。」

張國強臉色一沉,道:「掌門師兄……」

鴻運真人目光如電,落在張國強的身前,凝聲道:「張師弟,本尊說的話你沒聽到嗎?」

張國強只覺得,那視線落在身上,身體彷彿被看穿了一半,忙說道:「弟子遵命。」

當他離去後,鴻運真人並沒有說話,而是從旁邊拿起一本書緩緩地看了起來。三人站在殿內,如坐針氈,不知道掌門真人會如何處罰他們。隨着時間的流逝,鴻運真人依舊未說一句話,好像把他們忘了一樣。當太陽快下山時,鴻運真人才放下手中的書,站起身來。

三人凝視着鴻運真人,心裏緊張不已,就在他們認為掌門真人要開口詢問時,卻看到他走向了側門,看樣子要離開一樣。三人心裏一緊,如果掌門真人離去了,他們豈不是要在這裡呆上一夜?

謝虎實在忍不住了,開口道:「掌門真人,您如何處置我們?」

鴻運真人停下腳步,看向謝虎道:「你們何罪之有?都和我說說。」

謝虎忙跪在地上,道:「弟子不該口帶髒字,有辱仙家聖地。」

鴻運真人點點頭,又看向韓斌和韓飛,道:「你們呢?」

韓飛同樣跪在地上,如實道:「弟子不該帶有殺氣,更不該向同門師弟下此重手。」

兩人相繼跪下,韓斌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他面色肅然,毫不畏懼的直視着鴻運真人,不卑不亢道:「弟子無罪。」

鴻運真人有些驚訝,快速的走到韓斌的面前,道:「你滿身殺意,眼中充滿了仇恨,還說自己無罪?」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龐大的威壓,籠罩在韓斌的身上。在這股威壓下,韓斌感覺喘不過氣來,似乎隨時都會窒息死去。

一旁的謝虎看不下去了,拉了一下韓斌的衣服,不停的向他使眼色。

韓斌似乎沒看到一樣,依舊堅持道:「弟子無罪。」龐大的威壓,讓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微微錯位,一股鮮血猛然噴了出來。韓斌臉色蒼白,直直地挺着腰桿。他心裏明白,如果威壓再持續片刻,必死無疑。可即使如此,他也不會認罪,因為他根本無罪。

鴻運真人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,威壓收回,對韓斌問道:「你說無罪,為何?」

韓斌大口的吸了幾下新鮮的空氣,才說道:「韓飛辱罵弟子父母,如果這樣都沒有仇恨,都不帶殺氣,那還是人嗎?」辱罵他可以忍,但辱罵他父母,忍無可忍。

鴻運真人道:「你應該知道,修道者要忘記塵緣,如果塵世的因緣斬不斷,越到最後,修為越是難以提高。」

韓斌現在的修為,還未到斬斷塵緣的時候。練氣期五層如果無法斬斷塵緣,修為要麼停滯不前,要麼寸步難行。可即使如此,韓斌也會堅持自己的觀念,凝聲道:「掌門真人,你說的弟子明白,但這塵緣弟子永遠斬不斷,如果這也有罪,弟子無話可說。」

鴻運真人心裏更是驚訝,看了韓斌片刻,才緩緩道:「既然你認為無罪,本尊就不處罰你了,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話,大道無情,你選擇了什麼路,永遠不要後悔。」

韓斌一愣,隨即拱手道:「弟子明白。」

鴻運真人想了一下,對韓飛和謝虎道:「你們兩人,本尊暫時不處罰,我給你們三年時間,如果你們能修鍊到練氣期五層以上的境界,此事作罷,若是無法做到,每個人面壁十年,聽明白了嗎?」

兩人滿是不解,但還是道:「弟子明白。」

鴻運真人擺擺手,道:「你們回去吧!」

三人離開大殿,韓飛瞪了韓斌一眼,駕馭飛劍破空而去。

謝虎冷哼一聲,衝著韓飛離去的方向,怒聲道:「神氣什麼,今天還不是敗在我們手下了。」

韓斌苦笑,沉默不語,心裏卻在回味掌門的那句話。

你選擇了什麼路,永遠不要後悔。

「這句話,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韓斌想了許久,依舊沒有想出話中的意思,按說掌門應該處罰他,為什麼不處罰了呢?還有,韓飛的處罰是不是有點輕了,謝虎的處罰是不是有點重了?三年時間,韓飛達到練氣期五層應該不難,謝虎卻根本不可能。

兩人駕御飛劍向落葉峰飛去,路上,謝虎不禁問道:「韓斌,你說掌門到底要幹什麼,他讓我三年時間修鍊到練氣期五層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」

韓斌兩手一攤,道:「我也不知道,可能想給你點壓力。」

謝虎並不認同這個觀點,鬱悶道:「就算給我壓力,這壓力太大了吧!即使不睡覺,三年時間也不可能修鍊到練氣期五層。」

天明殿內,韓斌等人離開之後,一個身穿紅衣的老者從側門走了出來。

老者剛走進大殿,便說道:「掌門師兄,你剛才做法是為何意?」

如果韓斌在這裡,一定能認出此人,他正是當初答應帶韓斌進入天明宗考核,又在考核失敗把他送到外院的那名長老。

「師弟,你也看不出來?」鴻運真人轉過身,嘆息道,「王猛啊!你不必喊我掌門了,還是喊我名字吧!」

王猛幾步走到鴻運真人的面前,道:「私下我們是兄弟,但在天明宗內,必須喊一聲掌門師兄。」

鴻運真人見他執意如此,也不多說,轉移話題道:「剛才那小子叫韓斌,他的事我已經查過了。」

王猛一怔,道:「查過了?」

鴻運真人看到他緊張的樣子,微微一笑,道:「一個乞丐進入國教修鍊,我能不查嗎?我還查到當初是你把他引入山門的,不過他小子和你一樣,倔強脾氣,心裏認準了一件事,八頭牛都拉不動。」說到這裡,他突然話鋒一轉,繼續道:「你帶回的情報,我思忖很久,剛才看到他們時才想好如何應對。」

王猛不知其意,道:「掌門師兄,處罰他們和我帶回來的消息有什麼關係?」

鴻運真人道:「齊國、趙國、楚國正在大力培養門下弟子,這些年也取得很大的成效,如果我猜的不錯,三五年內必定有一場戰爭。帝國之間的戰爭其實就是修真門派的戰鬥,我們即使不參與也會被捲入其中。韓斌的情況你也了解,他成為正式弟子後,從未離開過洞府,日夜修鍊,沒想到他竟然修鍊到練氣期二層的境界,以他的資質,可以說是一個奇蹟。」

王猛點點頭,贊同似的說道:「他的天資確實很差,沒想到還有這份毅力,可以做到日夜修鍊。」

鴻運真人道:「所以我覺得,只要苦修,一定能修鍊出成績。」

聽到這裡,王猛恍然憬悟,道:「掌門師兄,你是想讓他們苦修?」

鴻運真人看了一眼大殿之外的蒼穹,彷彿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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