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降外掛還需要苟么》[天降外掛還需要苟么] - 第1章 我是一隻飄來飄去的蝴蝶

李無憂是個皮相極好的男人,這一點認識他的人都會下意識點頭,然後再搖頭嘆息一聲:「可惜了」。

眉骨深邃,五官英挺,高鼻薄唇,最好看的還是那雙漆黑的眼睛,眸眼深奧,睫毛修長,眼尾的弧度極其漂亮,偶爾抬眼看人時顯得有些冷淡,平靜的目光看不出絲毫情緒,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漠,全身上下有着一種飽讀詩書的從容氣質。

但是過度的瘦也會損壞一個人整體的的形象,由於兩頰凹陷,所以兩側顴骨就顯得有些突出。

得體的休閑服穿在身上顯得鬆鬆垮垮的,走起路來遠遠地看去就像一個大號的風箏,加上有些病態的蒼白膚色,所有的一切都在顯示李無憂的身體不是很健康。

七十年代中後期,正處於全國知青回城的大潮期,大批先前響應號召上山下鄉的知青們,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回了城,除了給當地留下了無數的痴男怨女和一地的雞毛外,也有無數的孩子被或無知或無奈的父母們丟棄,負責一點的父母可能會在孩子的襁褓里留一些相關身份的物件,再把孩子放在相對富裕的人家的門口,盼望着來日和孩子相見的一天,而不着調的父母那就顯而易見了,就這麼光溜溜的扔在大街上,小衣裳都不給一件,想要活命就看有沒有好命吧!

李無憂就是被親生父母捨棄得無數個孩子中的一個,根據村裡那些閑極無聊的大爺大媽們瞎侃打笑的說法就是:在一個大雪飄飛、滴水成冰的烏蒙蒙的凌晨,不知在何處喝的醉醺醺的李正生,在一群眼睛冒綠光的野貓爪子下,搶回了被遺棄在垃圾堆旁的小無憂,要不然他早就成了垃圾堆里的一堆貓糞了。

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奄奄一息,氣息微弱,渾身青紫,偶爾才能聽到一聲剛出生的小貓般弱弱的哭聲,全身上下幾乎沒有完好之處,到處都是野貓的抓痕,尤其是左胸上的撓傷尤為嚴重。

李無憂的運氣顯然是極好的,生命力也很頑強,雖然當時的天氣情況有些糟糕,但是遇上了責任心極強的醫生、護士,以當時的醫療條件,這樣的傷勢基本沒救的,但經過醫生們的十數個小時的搶救,竟然奇蹟般把在死亡線上徘徊了好久的李無憂拉了回來,所以說這孩子從出生就帶了一絲絲的戾氣。

李姓在凌海是個大姓,相傳老祖宗是明朝醫學大家李時珍的嫡傳後人之一,曾是大明宮廷里有名有姓的御醫,明朝末年天下大亂,狼煙四起,李自成攻破京城之後,有李氏後人趁亂逃出京城,狼狽的隨眾南下,輾轉反側的來到江南,在凌海紮根落戶,後來的李氏族人也很是爭氣,能人輩出,對醫術精益求精,以一套傳奇的針灸術名傳天下,至今已過了三百餘年。

李正生是中醫世家凌海李家的嫡系傳人之一,歷史上江南凌海李家作為國內赫赫有名四大中醫世家之一,名聲響徹海內外,但經歷了近百年時間洗禮和戰亂荼毒後,曾經的輝煌早已成了昨日的黃花,家族傳世的針灸技術也近乎於失傳,特別是近代以來,在現代西醫的刻意排斥下,中醫已經漸漸的成為了落後和迷信的代名詞,已經被西醫擠壓的幾乎沒有生存之地了,如今的凌海李家早已家業散盡、人丁凋零,整個李家祖地也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,還在苦苦支撐着,等待着有朝一日能恢復昔日的榮光。

令人費解的是,身為中醫世家的傳人,李正生卻是對武術興趣濃厚,曾經作為省武術隊的隊員,代表省里參加了多次的全國比賽,獲得的榮譽無數。

人無千日好,花無百日紅。

自從在一次比武切磋中,被人設計打斷了雙腿後,曾經意氣風發,豪氣干雲的李正生從此一蹶不振,墮落到終日以酒為伴,酗酒如命,更要命的是沾染了賭博的惡習,把本來幸福美滿的四口之家,搞得家徒四壁,雞犬不寧。

最終,看不到絲毫希望的妻子到法院起訴離婚,帶着一雙兒女失望的離開,從此杳無音信,李正生更是被李氏族老亂棍打出了李庄。

離婚後的李正生沒有了掛牽之後,性情更是變本加厲,最終混成了凌海有名的懶漢、二流子,終日流連於市井勾欄和地下賭坊之中,過着有今天,沒明日的糜爛日子。

直到二十幾年前一個冬天的早晨,李正生抱着一個不知從哪裡撿來的,奄奄一息的嬰兒回到李庄,生活才逐漸的恢復了常態,憑藉著一身家傳的醫術在十里八鄉,走鄉串戶的當起了赤腳醫生。

小孩子被李正生收養後起名李無憂,意喻着無憂無慮,希望李無憂一輩子能過的快快樂樂。

據老爹說,當時一眼就相中小李無憂的原因,是以前從一本古書中,看到過李無憂這種情形的例子,這類小孩從出生就有異於普通孩子,天生的精神力比較強大,天賦異稟,老爹希望能把李無憂培養成武術高手,繼承自己未了的志願,代替自己重返擂台,了卻心愿。

誰知李正生高看了自己,也高估了自己的醫術,小無憂可不僅是外表那些可見的創傷那麼簡單,剛出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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