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戲精女配別造了,男主他都聽到啦》[戲精女配別造了,男主他都聽到啦] - 第一章 要是她說她來花樓只是為了吃菜,他會信嗎?

「你在這裡做什麼?」

一道夾着些許怒意的聲音冷不丁地傳入喻梔耳中,嚇得她夾菜的手都抖了抖。

這可不能抖啊,她磕了一把瓜子才上得的菜,可得好好嘗嘗,於是她先掠過破門而出的那人,飛快地把一塊鴨肉夾入口中。

入口感受到的是肉質細嫩、餡料糯軟、香甜味美。

【不錯,不錯,這春風渡的美食果真是名不虛傳,不枉費我特意來一回。】

剛入門的男人愣了一下,直盯着大塊朵頤的女子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女子的輕快的聲音傳來:

「幹嘛進來,出去出去,我都說了我這不用人照顧,出去出去,不然我投訴你啊。」

剛才那道聲音來得實在突兀,她沒清楚說了什麼,但想了想這個地方,大概也就是那檔子事了。

要不是看在美食的份上,她早就罵人了。

她來這又不是找男人的,剛才都說了不要人了,怎麼還送來,真的是打攪她的興緻。

低頭又夾了另一道菜吃了幾口,結果抬頭看到那人在那裡無動於衷,她頓時就無語了。

撂下筷子,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
【喲嚯,難不成這生意還能強買強賣?】

【都說了只要菜,不要人,怎麼這人就是不走呢?】

【這人吧長得倒是不錯,可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?沒生耳朵嗎?】

【還穿着盔甲,難不成是在角色扮演?】

她可沒這個耐心。

「給我出去。」

喻梔冷哼一聲,結果那人卻往前走進了幾步,嚇得她差點沒摔了,心直怦怦地跳。

【這人要幹嘛?】

【不會真的要強買強賣吧?】

喻梔往後縮了縮身子,見狀男人臉上有些無奈,卻還是溫聲道:「我是裴述。」

「你叫裴述關我什麼事啊,你給我出去,不然我就喊人了。」

喻梔一邊起身往後退,一邊伸手攔着男人再前一步,就如同一隻小獸,臉上寫滿了驚慌失色。

【他叫什麼名字關我屁事啊,難不成他們這一行的伺候人前還要先報上名字?】

【是為了恩客記住他們名字,好下次繼續關顧?】

可這關她屁事。

【我去,這人怎麼還越來越近了。】

【難不成是貪圖老娘的美貌?】

喻梔還在這邊胡思亂想着,殊不知對面男人眉心直跳,臉色黑沉。

【不對啊,我今天是男裝打扮,他怎麼知道我是女的?】

【管他呢,老娘先把名號報出去。】

聽說她那便宜夫婿的名聲還是挺好使的,畢竟是個煞神。

「停,我跟你說,我丈夫可是靖安侯,大齊聞名的煞神,你要是敢動我,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。」喻梔惡狠狠地對着對面男人喊着。

面上雖兇狠,實則她的內心早已慌得一批。

【怎麼辦,怎麼辦,這人不會真的要霸王硬上弓吧?】

【俗話說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,這人不會真的貪圖她的美貌吧。】

喻梔慌忙四處看了看,急中生智終於想出來一個蠢辦法:

【算了,我還是跳窗吧。】

對面男人按了按猛跳的眉心,一把拉着轉身要跳的喻梔,深吸了一口氣,儘力溫和地開口道:「你方才說到自己的夫婿是靖安侯?」

喻梔眨了眨眼,本來慌張的內心突然有些平靜了下來。

【難不成這人是在求證,他怕了?】

於是,她點頭答是,為了讓這人更加信服,還順帶吹噓了一把。

簡直是把她的便宜夫婿誇得威風八面,天下無敵。

聞言,對面之人左手捂臉輕咳了幾聲,「倒也沒有你說的這般好。」

喻梔面上閃過困惑與無語。

【我誇我夫婿,關他屁事啊,還做出這副不好意思的做派來,切,難不成還以為我是在誇他啊。】

誰知方才臉上還帶笑的男人臉色突然僵住,他毫無感情地繼續問道:「那你可記得他名諱。」

「自然……」喻梔想都沒想地答,結果話音剛出口了兩個字便沒了下文。

【等等,我那便宜夫婿叫什麼名字來着,他都走了一年多了,我都忘了。】

【叫裴,裴什麼來着,好像是兩個字而言,是樹還是草來着?】

裴述眯了眯眼,認真地盯着她。

喻梔摳了摳頭髮,對上男人意味深長的笑容,終於想了出來。

【噢,是樹,賠了一棵樹,裴述】

裴述:「……」

她眉飛色舞道:「裴述便是我的夫婿,難不成我還能忘了不成?」

「那我叫什麼,你可還記得?」

喻梔覺得這人好怪,卻還是順口道:

「你剛才不是說你叫裴述嗎?」

「嗯……」男人拖着長長的尾音,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地看着她。

這相同的名字,就符合身份的衣着,還有這臉上若有似無的怒氣……

喻梔終於反應了過來。

但她頭鐵,仍在垂死掙扎,「等等,有沒有可能你們只是名字相似?」

這也有可能是他的花名吧?天底下名字相似的人何其多。

還有這衣服,角色扮演也不是不可能,畢竟這是小說,說不定作者寫得比較花。

然而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湊近,他嘴角上揚一個詭異的角度,一字一句道:「你說呢?我的夫人。」

最後兩個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,拖着長長的尾音,生怕她聽不到似的。

與此同時,喻梔也聽到自己原先直跳的心猛地直往下掉,還撥涼撥涼的。

【完蛋了。】

【頭一次逛花樓,就被當場抓包了。】

好像還是方才直接跳窗比較適合她。

【早知道就早點跳窗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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