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蓄意勾引》[蓄意勾引] - 第四章 離別

在爺爺去世的第七天,奶奶最終忍受不了化療的痛苦,也離開人世了。

「你為什麼非要他們化療不可。送喪路上,溫渡終於忍不住爆發了,他衝上前一把拽着溫暖的衣領,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彷彿生生要把她撕碎,「我恨你。」

溫暖用力睜大眼睛試圖不讓眼眶的淚掉下來,這是和奶奶約定好的,不在她的喪禮上哭,笑着送她離開。

葬禮進行到最後一步,她無力摔坐在地上,看着最親愛的奶奶被埋在土裡,一點一點直到黃土蓋過了棺材。

看熱鬧的村民逐漸散去,姐弟兩個將碑立好後,獃獃地站在墳前,相對無言。

「姐,我不想回家。」

溫暖終於綳不住情緒,眼淚簌簌地往下掉,終於兩人在人群褪去時抱在一起放肆地痛哭了一場。

「從此世界上我剩你一個親人了。」溫暖輕輕撫摸着溫渡因為抽泣而上下顫動的身體。

「姐,以後我們怎麼辦呢?」溫渡嗚咽着。

爺爺奶奶的喪事辦好,已經到八月下旬了。

曾經歡聲笑語的小院,至今還籠罩在深深的悲痛之中。

溫暖的錄取通知書在今天下午就到了,是望城大學。

她的手輕輕附上錄取通知書上的那幾個金黃的字,眼裡滿是艷羨。

溫暖將那張信封收在抽屜里,現在最最重要的事就是溫渡考上大學,學可以晚幾年上。

這是那天晚上抽籤的結果,溫暖先暫時外出打工為兩個人賺夠大學的學費。

這件事不是沒有求過村子裏的其他人幫忙,但是現在大家見了他們倆就像看見瘟神一樣,唯恐避之不及。

由於化療加上辦喪事陸陸續續向交好的村民們借了不少錢,大家已經不再願意借錢給他們了。

「姐,明天你到了杭州那邊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」出發前一天姐弟兩個坐在小院里,吹着晚風等待天亮,等待離別。

「咚,咚,咚,溫暖,溫渡,快開門。」陳溺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拍打着那扇很久沒人敲響的鐵門,驚得壁家的狗狂叫個不停。

「陳溺弟弟,這麼不捨得我啊。」溫暖打開門,早就猜到陳溺要來送行。

這一路上陳溺跑的比中考時跑跑八百米還要快,甚至因為太過着急,還摔了一跤。

「溫暖姐,你不用走了,你和溫渡也都可以上學了。」陳溺一口氣把面前的水全喝光了,「溫渡,你還記得那對華僑夫婦嗎?」

「什麼,你快說,別賣關子了.」

「就是我們去爬山你要送茶葉的那對夫妻,他們聽了你們的情況,想要資助你們。」

溫渡幾乎是瞬間就從凳子上跳起來了,「我就說好人有好報吧?」

「但是,他們希望你和他們到美國去,為他們的晚年送終,他們去世以後,所有財產都會歸你所有,並且在此期間會資助溫暖上大學。」

溫暖睫毛輕顫,沉默了好久,「意思是接下來的幾十年他要在美國嗎?」

「姐,這多好的事兒,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,還有什麼好猶豫的。」

「還是你夠意思,不像沈疾那小子,一聽說我姐要借錢,嚇得連家都搬了,至今為止電話都沒有一個。」

聽到這名字,溫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,但不過幾秒就恢復了正常,「以後沒有沈疾了,好不好。」

儘管還是懷疑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怎麼會砸在自己的頭上,但是這是出了名地辦事靠譜的陳溺的父親幫忙聯繫的,也就沒有過多擔心。

「那麼久了,裏面的那個小子還是一句話都不說。要我說咱們董事長對自己的親孫子真的太狠了,就那樣囚禁了他直到他聽話服軟為止。」

王姐已經在董事長這裡幹了五年了,心裏由衷的佩服這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女人,做事果斷狠絕,將權力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上。

「什麼那個小子,那以後可是接管財團的人。」

「你以為王婉會那麼輕易就同意就把自己兒子的繼承權讓出去?」

一群傭人在廚房七嘴八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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