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雲海泛舟記》[雲海泛舟記] - 第4章 刁難

第二天清晨,好在一晚無事發生,李久良昨晚也是在擔驚受怕一會之後就睡過去了,現在精神不是很好,迷迷糊糊的就被小道童叫醒了,他們三個一塊去吃早飯。

「仙師,這世界上有鬼嗎?」

「這還用問嗎,肯定有啊。」楚元真邊吃飯邊肯定的說著。

「那你見過嗎?」

「沒見過,但是隔壁村子年年鬧鬼,每年都會請一些道士來驅鬼。」然後楚元真說了一大堆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故事,

李久良可是聽多了這種故事,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怪談總是人人樂道的,現在他只想知道到底存不存在鬼。他看向道童想要求得一個答案。

「我其實也沒見過鬼,道門有一些宗門是專門與鬼怪打交道的,但是我們的門派以修鍊為主,不接觸鬼怪之事,不過確實有鬼就是了。」

「啊?那你豈不是不會驅鬼,要是碰到鬼怎麼辦。」李久良有些擔心害怕道童應付不了鬼怪。

「不用擔心,鬼都是存在於天地間靈氣充裕之地,唯有靈氣才能讓鬼留於人間,這也是為什麼你們聽到的故事都是鬼在什麼宅子里,古井裡,深林里,因為他們不能離開那些地方。世上其實有通道可以通向幽冥界也就是你們說的地府。鬼物都是地府管理的,負責驅鬼的道門就是捉那些逗留在人間的鬼物來和地府交易的。大多數鬼是沒什麼殺傷力的,我們尋常的法術也能對付。」道童說著
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但是李久良對道童的話有些好奇問道:「那些通往地府的通道都在哪啊。」

「哦,那些通道就是你們所說的鬼門,比較大的有三個。一個就在大祝國內,位於大祝的西南方。然後西方佛國境內有一座,最後就是大陸的最中間,萬岳之首的岱山之下。世間生靈死後魂歸地府,會被牽引至這三個地方。如果死時人的怨氣未消而且所處之地靈力充足鬼魂就會留在那裡。」

「那海上呢,海上離大陸那麼遠也會回到大陸魂歸故里嗎?」

道童猶豫了一會,「這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我們除了修行其他的都不關心。」

「那這裡的靈氣怎麼樣,鬼能在這裡活動嗎?」

「海上的靈氣確實比大陸上更充裕些,看來天門大開的消息應該不是空穴來風,現在的靈氣應該是能夠支持鬼物的活動,但也就只是活動,修行是遠遠不夠的。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這些事情?」道童疑惑的問道。

李久良就把昨天晚上看到情況說給他們兩人。

「呀,不會是水鬼吧,我聽說水鬼會迷惑船上的船員,把船員拖下水,然後給水鬼替死,然後水鬼才能轉生。」楚元真驚訝的說。

「我也沒見過鬼,但聽你的描述好像與書籍里鬼的描述不太一樣,我也不確定,不過不用擔心以現在海上的靈力濃度那鬼不可能有害人的能力,我再讓我師叔給你們畫一些驅鬼的符籙就不用擔心了。」說完道童就起身出去了。

小道童飯只吃一半就出去了,李久良還以為他會很快回來,結果等了半個時辰都沒有見道童回來,飯菜已經被其他打雜的道童收走了還是沒見道童的身影。

楚元真有些着急:「要不我去看看?」

李久良擺擺手:「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的清修了,應該是有其他事,我們還是回房吧,在這船上還是不要亂走為好。」

楚元真點點頭就一起回去了。李久良昨晚沒睡好回到房間就繼續睡了過去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楚元真一陣搖晃給晃醒了。

「快起來看看吧,道童被吊在桅杆上了。」

「啊?」李久良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跟着楚元真出去。

出去就看到高高的桅杆上掛着一個孩童,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三層的欄杆上。欄杆邊還站着一男一女兩個青年道士看管着道童。

李久良走上前詢問:「兩位仙師,敢問這是在做什麼。」

男道士有禮貌的回答道:「師叔因為做錯事被師公懲罰。」

「那他犯了什麼錯?」

一旁的女道士咯咯的笑着:「他啊,自己偷拿了師公珍貴的符紙。本來也沒人發現,結果他自己去找師公畫符,師公也答應給他畫,然後就發現符紙不見了,一問是誰拿的,就是他自己拿的,然後就沒掛在這了。哈哈哈哈……」說完女道士笑得更開心了。

李久良摸了摸被他帶在口袋裡的自製撲克牌,那個汗啊,想來那符紙應該是被自己做成撲克了。

「那什麼時候能放他下來。」

「這就要看師公的心情了,我們只是在這裡看着防止出什麼意外,我們也想讓師叔快點下來。除非能把符紙還回去,可能師公能夠原諒師叔。」男道士嘆息的說道。

李久良扯扯嘴,符紙已經都被他給截成兩半了,已經不可能還回去了,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復原物品的法術。沒辦法只能在這乾等着了。本來還想和兩個道士聊聊天,結果這兩個道士說了一會就在原地打起坐來。

『哎,看來道童說的沒錯,修仙之人是真的無聊啊。』

然後李九良就找了些兩人玩的遊戲和楚元真一起打發時間,但是到了中午他就遇到困難了。之前幾天的飯都是道童帶着他們到道士的食堂吃飯,但是現在道童被吊了起來不能再帶他們去了,這就犯起難來。以他們的身份是不能進三層的食堂的,該去哪吃飯是一個問題。

「我們去一層吧,一般的士兵雜役船員都是在那吃飯的。」楚元真提議道。

「只能這樣了,走吧,遲早都得下去,順便也能打聽些情報。」

他們來到一層的食堂,這裡比三層的食堂顯然是大了很多,非常寬敞。和三層的不同現在已經早早的排起了長隊,來到食堂的路上一堆人都往他們兩人這看來,還在一邊偷偷地議論着,這搞得兩人很窘迫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「呦,這不是前幾天救上來的兩個兄弟嗎?」一個體型高大,身穿一身船工模樣的衣服,大步朝兩人走了過來。他手臂上紋滿了花紋,只不過左手好像是受傷了,被包了起來。

「兄弟,不必拘束,既然上船了就是自家兄弟了。」

李九良心想看你這模樣也不像是什麼大人物,和你是兄弟有什麼好處。當然只是想想肯定不能說出來,還是拱手客氣道:「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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