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與罪》[與罪] - 第2章 往昔(2)

燕像是在自問自答。

「當年的事確實是爸乾的過分了,你別埋怨爸。他當時不理智,回去吧,陪媽過個年。」許夢瑤繼續開口勸道。

「好,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爸媽了。」秦曉燕給自己倒了杯茶,看着茶屑在水中沉浮,最後下定決心說道。

「燕子。」許夢瑤把手放在秦曉燕腿上,沉重地說道,「其實爸已經……走了」

秦曉燕手中的茶杯滯在空中滯了一瞬,很快又淡然送到嘴邊。清香的茶味在口腔蕩漾,很快一陣苦澀湧上。

「走了啊,爸什麼時候去的?」

「車禍,肇事司機還沒找到。」許夢瑤道,「媽一夜之間多了許多白頭髮,人也憔悴了許多。我想來找你的,但媽說你有自己的生活,不讓我來打擾你。」

「媽還是那麼固執。」秦曉燕輕嘆,但眼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紅了,眼淚無聲地順着臉頰落下。

許夢瑤抱着秦曉燕:「媽身體越來越不好了,答應我,回去看看媽行嗎。」

秦曉燕點頭,在許夢瑤懷裡輕聲哭泣。

那個養育自己十幾年的男人,已經走了。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報恩。雖然她曾怨恨過那人把她趕出家門,但她真的很感激男人十幾年對她的養育之恩。她知道那男人完全把她當親生女兒那般看待。

哭了許久,秦曉燕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
「姐,留下來吃頓飯吧,正好我想告訴你一些事。」

「好。」許夢瑤一邊輕撫秦曉燕的背,一邊哄着她。而許夢瑤眼角也掛着淚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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